
说来,这已不是宝可梦系列第一次遭遇盗版,早在2024年,就有一名为《口袋妖怪:复刻》的国产游戏被宝可梦官方一纸诉状告上法庭,最终被要求索赔1.07亿,在这之后又有开发商重蹈覆辙,看起来这其中是真的有“油水”可捞啊。
国产单机动作角色扮演游戏《古剑》于去年正式公布。据介绍这是《古剑奇谭》系列最新正统续作,融合中国上古神话与志怪传说要素,基于虚幻引擎5开发,未来将以单机买断制形式登陆PC及主机平台。
在聚光灯照不到的私密空间里,因热播剧爆红的田栩宁与郑朋,正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属于彼此的清晨。
从赖床时的轻戳鼻尖,到浴室里默契的“白胡子老头”;
从书店阳台共同投喂的流浪猫,到专访前互相紧握的手——他们的日常交织着亲昵玩笑与深沉承诺。
然而娱乐圈的庆功宴上,资本试探与敏感问题如影随形,当郑朋轻声问出“我们这样能持续多久”,田栩宁给出坚定回应:“我一定会保护你。”
01
田栩宁的生物钟在早晨六点半准时将他唤醒。
窗帘缝隙透进一道阳光,斜斜切在郑朋脸上。他的睫毛在光里投下阴影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田栩宁没有动,他的右臂被郑朋整个抱在怀里,左手自然地搭在对方腰侧。
这个姿势保持了将近两小时——从凌晨四点多郑朋迷迷糊糊蹭过来开始。
睡着的郑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。昨晚他们一起看剧本到凌晨一点,郑朋困得眼睛睁不开还坚持要对完最后一场戏。想到昨晚郑朋在半睡半醒间嘟囔“田老师这段情绪我再揣摩揣摩”,田栩宁唇角扬起很浅的弧度。
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,把田栩宁手臂抱得更紧,整张脸埋进他肩窝。温热呼吸喷在皮肤上,有点痒。
田栩宁任由他抱着,目光从郑朋的脸移向窗外天色。今天上午没有通告,下午要拍双人杂志。经纪人李姐在排期时特意留出几个上午空档,但田栩宁知道,李姐是怕他们累垮。
毕竟郑朋前两年身体状况实在不算好。
想到那些被曝光的旧事——选秀节目里的不公平待遇,和前公司解约时的天价违约金——田栩宁眼神暗了暗。
他轻轻抽出手臂,动作放得很缓。但刚动一下,郑朋眉头就皱起来,嘴里含糊嘟囔:“别走……”
田栩宁停住动作。几秒后,他重新躺回去,用左手轻轻拍了拍郑朋后背。
“不走。”他低声说,“睡吧。”
郑朋似乎听到了,眉头舒展开,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平稳。
直到手机闹钟响起。设定的七点半,铃声是郑朋选的很老的英文歌,前奏刚响两秒,田栩宁就迅速按掉。但已经晚了。
郑朋眉头紧紧皱起,整张脸皱成一团,抱着田栩宁手臂的力度骤然加大。
“关上……”他把脸埋进枕头,声音闷闷的,“不想起……”
田栩宁看着他。看着年轻人因不满而微微鼓起的脸颊,看着他固执闭着的眼睛。
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。田栩宁轻轻抬起右手,食指伸出,很慢很慢靠近郑朋鼻尖。然后,极轻极轻地,戳了一下。
郑朋鼻翼动了动。一股温热气息喷在田栩宁指尖上。
田栩宁眼睛弯了弯。他又戳了一下。
这次郑朋反应大了一点,鼻子皱起来,头往旁边偏了偏。但田栩宁手指跟了过去,第三次轻点在他鼻尖上。
“唔……”郑朋终于发出抗议声,眼睛挣扎着睁开一条缝。
四目相对。
几秒沉默。然后田栩宁忽然低下头,用自己鼻尖轻轻刮过郑朋脸颊。
“原来醒了呀。”他笑着说。
郑朋眨了两下眼。意识渐渐回笼,他看看田栩宁近在咫尺的脸,再看看那只还悬在自己面前的手,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……田栩宁!”他叫出对方本名。
“嗯?”田栩宁应得很自然,“怎么不起床啊小骗子。”
“我——乐——意。”郑朋闭上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。
田栩宁笑出了声。他没给郑朋继续赖床的机会,手臂忽然用力,直接把还裹在被子里的郑朋打横抱起来。
“啊!”郑朋吓了一跳,“你干嘛!”
“叫梓渝老师起床。”田栩宁抱着他往浴室走,“而且,我们今天还有别的事没做哦~”
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某种暗示。
郑朋耳朵红了。
02
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。
田栩宁把郑朋放在洗手台前的大理石台面上,动作很轻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郑朋小声嘟囔。
田栩宁一只手就按住了他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,“你刚才不是说‘我乐意’赖床吗?那我就服务到底。”
郑朋看着他背影。田栩宁只穿了条家居长裤,上身赤裸,宽阔肩背在浴室暖黄灯光下呈现流畅肌肉线条。
“水温可以了。”田栩宁直起身,“你先洗还是我先?”
“我、我先吧。”郑朋从台面上滑下来,“你出去刮胡子。”
田栩宁挑了下眉,最终只是点头,从镜柜拿出剃须膏和剃须刀。
浴室门被关上。
郑朋站在淋浴间里,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电动剃须刀嗡嗡声,长长舒了口气。他打开花洒,让温热水流冲在脸上。
水流声掩盖了外面动静。郑朋完全没注意到浴室门被悄悄打开,也没注意到有人光着脚走到淋浴间外。
等他睁开眼睛时,田栩宁已经退到洗手台前,正对着镜子刮胡子,脸上涂着一层白色剃须泡,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郑朋疑惑地皱了皱眉,继续冲洗头发。
直到他关掉水,伸手拿毛巾时,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他的脸颊两侧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抹上了两大团洗发水泡沫,白色绵密泡沫堆在腮边,配合他湿漉漉头发和茫然表情,活脱脱一个“白胡子老头”。
而镜子里,田栩宁脸上也涂着剃须泡,同样是个“白胡子老头”。
两人隔着镜子对视。
三秒沉默。
“田、栩、宁!”郑朋一字一顿叫出这个名字。
田栩宁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很配。”他笑着说,“你看,像不像一起变老的样子?”
郑朋的气忽然就消了。他站在淋浴间里,看着镜子里两个“白胡子老头”,看着田栩宁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。
田栩宁走过来,用宽大浴巾从后面环住他,把他整个裹了起来。
“别着凉。”田栩宁说着,拿过吹风机,开始给他吹头发。
嗡嗡噪音填满浴室。郑朋安静站着,任由田栩宁手指在他发间穿梭。
镜子被水汽模糊大半,只能隐约看到两人轮廓。
这个画面很普通,但郑朋知道,对他们来说,这样的普通有多么珍贵。
作为刚爆红的艺人,他们行程排得很满,私人时间少得可怜。像今天这样能睡到自然醒的上午,几乎是奢侈。
更珍贵的是,在这个被聚光灯和舆论包围的世界里,能有一个人,让你在他面前可以完全放松。
吹风机声音停了。
郑朋抬起头,在逐渐清晰的镜子里看到两人的脸。
他突然想起田栩宁刚才那句话。
“像不像一起变老的样子?”
郑朋转过身,仰头看着田栩宁。
“田栩宁。”他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如果……”郑朋停顿一下,“如果很多年以后,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,好像也不错。”
田栩宁愣住了。他低头看着郑朋,看着年轻人眼里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期待。
几秒后,田栩宁伸出手,捧住郑朋的脸。
“不是好像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一定。”
然后他低下头,在郑朋额头印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“去换衣服。”田栩宁松开手,“上午有空,想不想出去走走?”
郑朋点头,耳尖更红了。
03
上午九点,两人收拾妥当出门。
为了避开可能的粉丝和狗仔,他们选择最简单装扮——同款黑色连帽卫衣,牛仔裤,口罩和棒球帽。
“想去哪儿?”田栩宁问,手指很自然地牵住郑朋的手。
“找个安静地方吧,书店?咖啡馆?”
“书店吧。”田栩宁说,“昨天你不是说想买那本新出的摄影集吗?”
郑朋眼睛一亮:“你还记得?”
“你提过三次。”田栩宁瞥他一眼。
郑朋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。他的确很喜欢那本摄影集,价格不菲,他犹豫很久没舍得买。
没想到田栩宁都记得。
两人打车来到一家独立书店。这家店藏在老城区的小巷里,工作日上午,店里人很少。
一进门,郑朋就被满墙的书吸引住了。他松开田栩宁的手,快步走到摄影区,很快找到那本厚厚的摄影集。
田栩宁跟过来,站在他身边。
“要买吗?”他问。
郑朋翻开书页,里面是黑白照片:裹着头巾的母亲抱着孩子在废墟前微笑;几个孩子在弹坑里踢足球;老人在炸毁的家园前煮茶……
“嗯。”郑朋点头,“我想买。”
田栩宁没说什么,只是抬手揉了揉他头发,然后走向收银台。
付完款,店员微笑着问:“需要包装吗?或者可以在我们休息区坐坐,后面有个小阳台,风景不错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去阳台吧。”田栩宁说。
书店后面果然有个小小阳台,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小圆桌。阳台外是条安静的老街,梧桐树叶开始泛黄。
他们在藤椅上坐下,点了两杯热拿铁。
郑朋捧着杯子,看着窗外街景,忽然觉得时间好像慢了下来。没有通告,没有镜头,没有需要应付的媒体和粉丝。
“想什么呢?”田栩宁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郑朋转头看向他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郑朋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……现在这样真好。”
田栩宁看了他几秒,伸手过来,手掌覆在郑朋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。
“以后会经常这样的。”田栩宁说。
郑朋点头,手指翻转,和田栩宁的手扣在一起。
他们就这样安静坐了一会儿。直到郑朋目光被阳台角落的一个小身影吸引。
那是只狸花猫。它窝在一个纸箱里,纸箱里铺着旧毛巾。
辉煌优配“有猫。”郑朋小声说,眼睛亮起来。
他从小就喜欢猫,但以前租的房子不允许养宠物,后来出道、解约、还债,更是没有条件和精力照顾小动物。
田栩宁顺着他目光看去。
“看样子是流浪猫。”他说,“但挺干净的,可能店员经常喂它。”
郑朋轻轻抽出手,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猫。
猫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,但没有马上逃走,只是盯着他。
“别怕。”郑朋蹲下来,和猫保持一米左右距离。
他慢慢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猫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,然后,很突然地,它从纸箱跳出来,转身就跑。
郑朋的手僵在半空。几秒后,他收回手,有点失落地笑了笑:“果然还是怕人啊。”
他走回座位,重新坐下。田栩宁看着他低垂的睫毛,忽然伸手揉了揉他头发。
“野猫都这样。”田栩宁说,“警惕心强是好事,这样才能活下去。”
郑朋点头,没说话。
田栩宁忽然想起那些被曝光的往事。想起郑朋在选秀节目里被队友排挤孤立,想起他解约时一个人面对公司的打压。
那时候的郑朋,就像这只野猫。警惕,敏感,独自面对世界的恶意。
田栩宁的心忽然揪了一下。他再次伸出手,轻轻捧住郑朋的脸。
“郑朋。”田栩宁叫他的本名。
“嗯?”
“你记不记得,拍《逆爱》的时候,有场戏是你演角色的独白。”田栩宁看着他说,“你说,野猫不是不想被爱,只是害怕再次被抛弃。”
郑朋愣住了。他当然记得那场戏。
“所以。”田栩宁的拇指在他脸颊轻轻摩挲,“要给野猫一点时间,让它知道,这次不会有人抛弃它了。”
郑朋眼睛微微睁大。他看着田栩宁,看着那双深邃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。
他想说些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最后他只是用力点头。
田栩宁笑了,松开手,转而握住他的手:“咖啡要凉了,快喝。”
郑朋端起杯子,喝了一大口。
田栩宁正拿起手机,对着窗外街景拍照。侧脸线条在光里很好看。
手机镜头忽然转向了他。
“别拍……”郑朋下意识抬手挡脸。
但已经晚了。咔嚓一声,田栩宁按下快门,然后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笑起来:“这张好看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郑朋凑过去。
照片里,他侧着脸看向窗外,阳光在睫毛上投下细碎影子。但郑朋注意到,照片背景里,那只狸花猫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。
“它回来了。”郑朋小声说。
田栩宁也看到了。他抬起头,看向阳台角落。猫果然在那里。
田栩宁忽然站起身,动作很慢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装饼干,撕开包装,掰了一小块饼干,轻轻放在离猫一米多远的地上,然后退回座位。
猫盯着饼干看了很久。最终,饥饿战胜了警惕。它小心翼翼地靠近,快速叼起饼干。
郑朋眼睛亮起来。
田栩宁看着他兴奋的表情,眼里有笑意。他又掰了一块饼干,这次放在更近一点的地方。
当猫吃到第五块饼干时,它已经站在离他们只有半米远的地方了。
猫吃完了所有饼干,满足地舔了舔爪子,然后转身跳回纸箱,蜷缩成一团,闭上了眼睛。
“它睡觉了。”郑朋小声说。
两人重新安静下来。
郑朋拿起那本摄影集,翻开一页。那是一张中东难民营的照片,孩子们在尘土飞扬的空地上踢一个破旧足球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。
“田栩宁。”郑朋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觉得……人为什么能在这么艰难的环境里,还能笑得出来?”
田栩宁沉默几秒。
“可能是因为,”他缓缓地说,“不管环境多糟糕,人心里总是需要一些美好东西来支撑。”
郑朋转头看着他。
“你记得我们拍《逆爱》时,柴导说过什么吗?”田栩宁继续说,“她说,这部剧的核心不是爱情,而是在绝望环境里依然不放弃寻找光的能力。”
郑朋记得。
“所以,”田栩宁看向他,“不管遇到什么,都要找到让自己笑出来的理由。哪怕只是一个很小的理由。”
郑朋点头。
“田栩宁。”他又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郑朋说,“谢谢你今天陪我来书店,谢谢你的礼物,也谢谢你……一直都在。”
田栩宁愣住了。他看着郑朋认真的表情,胸腔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伸出手,握住郑朋放在桌面上的手。
“不用谢。”田栩宁说,“因为我愿意。”
三个字,很简单。但郑朋听懂了。他反手握紧田栩宁的手,十指相扣。
阳台外,一片梧桐叶飘落。猫在纸箱里翻了个身,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这个上午,很安静,很慢,很美好。
04
他们在书店待到中午。
离开时,郑朋又回头看了一眼阳台角落。那只狸花猫醒了,正蹲在纸箱边看着他们。
“我们还能再来吗?”郑朋问。
“随时。”田栩宁说,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。
两人走出书店,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。
午餐选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料店,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下午的拍摄主题是什么?”郑朋问道。
田栩宁翻着手机里的工作群:“好像是‘秋日私语’,走温暖治愈系。”
“那应该不会很难拍。”郑朋松了口气。
吃完饭,两人在附近的小街慢慢走。这条街很安静,两旁是些老式居民楼。
走到一个街角的小公园时,郑朋忽然停下脚步。
公园很小,只有几个长椅和一片草坪。但这个时间,公园里几乎没人。
“我们坐一会儿吧。”郑朋说。
他们在长椅上坐下。阳光正好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“田栩宁。”郑朋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
“你说……我们这样,能持续多久?”
田栩宁的手臂紧了紧。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他的声音也很轻。
“不知道。”郑朋摇头,“就是有时候会觉得不真实。好像这一切都太美好了,美好到像是偷来的时光。”
田栩宁沉默几秒。他理解郑朋的不安。
在这个圈子里,什么都可能发生。更别说他们这种关系,在很多人眼里是“不正常”的。
“我不知道能持续多久。”田栩宁诚实地说,“这个圈子里变数太多,谁也无法预测未来。”
郑朋没说话,只是更紧地靠着他。
“但是。”田栩宁的声音坚定起来,“我可以保证,只要我还站在这里,只要我还有能力,我就会尽全力保护这段关系,保护你。”
郑朋抬起头,股票配资十大平台看着他。阳光在田栩宁眼睛里折射出温暖的光。
“我不是那种轻易承诺的人。”田栩宁继续说,“但既然我选择了开始,就会负责到底。”
“从拍《逆爱》的时候,我就知道,你对我来说很特别。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,不是因为你会演戏,而是因为……因为你是你。”
郑朋的眼睛慢慢睁大。
“所以。”田栩宁看着他,“不要怀疑这份感情的真实性。也不要怀疑我会不会突然离开。我在这里,是因为我想在这里,是因为你值得。”
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郑朋的喉咙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重新靠回田栩宁肩上。
“田栩宁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嗯?”
“我也是。”郑朋说,“你对我来说,也很特别。是我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,找到的最确定的锚。”
田栩宁的心猛地一颤。他低下头,嘴唇轻轻贴在郑朋头发上。
阳光在他们身上移动。远处教堂钟声敲响,下午一点了。
“该走了。”田栩宁轻声说。
“再一分钟。”郑朋不肯松手。
又过了两分钟,郑朋才慢慢直起身。他的眼睛有点红,但脸上带着笑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,站起来,向田栩宁伸出手,“走吧,去工作。”
田栩宁握住他的手,也站起来。
那一刻,他们都知道,无论未来有多少不确定,至少此刻,他们是确定的。
05
摄影棚在城东的一个创意园区。
李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看到他们下车,快步走过来:“怎么现在才到?还有二十分钟就开拍了,快去化妆间。”
化妆间里,化妆师和造型师已经等着了。见他们进来,立刻开始忙碌。
郑朋坐在镜子前,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。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还回荡着公园里田栩宁说的那些话。
“郑老师,睁开眼睛看看。”化妆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镜子里的人。妆容很淡,发型也做得很自然。
服装是米白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搭一件卡其色风衣。整套造型温暖又文艺。
“很好看。”田栩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郑朋转头,看到田栩宁也已经换好衣服了。同样是大地色系,但田栩宁的是深灰色的毛衣配黑色风衣。
“两位老师准备好了吗?”摄影师王柯推门进来,“完美!就是这个感觉!我们开始吧。”
拍摄在影棚的实景区进行。布景是一个仿咖啡馆的角落。
“好,两位老师随便坐,就像平时聊天一样自然。”王柯举着相机。
闪光灯亮起。
郑朋起初还有点僵硬,但在田栩宁自然的带动下,很快就放松下来。他们真的像平时聊天一样,偶尔对视,偶尔微笑。
“很好!保持这个状态!”王柯很兴奋,“郑老师可以靠田老师近一点,对,头稍微偏一点,看窗外……”
提到猫,郑朋的表情立刻柔软下来。他想到了书店阳台那只狸花猫。
这个表情被镜头准确捕捉。
两人之间那种自然的氛围,让整个拍摄过程异常顺利。原计划三个小时的拍摄,两个半小时就完成了。
“太棒了!”王柯看着相机里的成片,“两位老师的化学反应真的绝了,每张照片都有故事感。”
郑朋的脸微微发热。
“王老师辛苦了。”田栩宁很自然地接过话。
离开摄影棚时,天已经黑了。李姐开车送他们回去,路上一直在说接下来的工作安排。
郑朋靠在车窗上,听着密密麻麻的行程,忽然觉得很累。
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情绪,田栩宁的手在座位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。
郑朋转头看他,田栩宁也在看他,眼神里写着“我懂”。
那一刻,郑朋的心又安定下来。
车停在他们住的公寓楼下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李姐嘱咐道。
两人上楼,开门,进屋。郑朋靠在门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累了?”田栩宁打开灯。
“嗯。”郑朋点头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。
田栩宁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去洗个澡,放松一下。”
“不想动。”郑朋闭着眼睛嘟囔。
田栩宁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,眼里有笑意。他站起身,走向浴室。
浴室里传来水声。郑朋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脑海里闪过今天的种种。
每一帧画面里,都有田栩宁。
浴室门开了。田栩宁走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。
郑朋移开视线,耳尖发烫。
“去洗吧。”田栩宁说。
郑朋站起来,几乎是逃跑般冲进浴室。
06
郑朋洗完澡出来时,田栩宁已经换好睡衣,靠在床头看书了。
“过来。”他放下书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郑朋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田栩宁很自然地拿起吹风机,开始给他吹头发。
吹风机声音停了。田栩宁关掉开关,手指最后理了理郑朋半干的头发。然后,他的手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顺着发梢滑到后颈,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。
郑朋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“累了就早点睡。”田栩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嗯。”郑朋应了一声。
他躺下来,背对着田栩宁。心跳很快。
床垫微微下陷,田栩宁也躺了下来。关灯,房间陷入黑暗。
很安静。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就在郑朋以为今晚就会这样过去时,身后的人忽然动了。
田栩宁的手臂环过来,轻轻搂住他的腰,把他往后带,直到他的背贴上田栩宁的胸膛。
“睡吧。”田栩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郑朋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他向后靠了靠,让自己更贴近那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田栩宁。”郑朋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
“你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沉默。几秒后,郑朋翻了个身,面向田栩宁。
“我……”郑朋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田栩宁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今天在公园说的话,是认真的。”郑朋终于说出口,“你对我来说,真的很重要。重要到……我有时候会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失去。”郑朋的声音更轻了,“怕我们的关系,在这个圈子里,终究是见不得光的。”
田栩宁伸出手,轻轻捧住他的脸。
“郑朋。”田栩宁叫他的名字。
郑朋抬起眼睛。
“我从来不是高冷的人。”田栩宁缓缓地说,“我只是习惯了保持距离。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在你面前,我不需要伪装,不需要计算,不需要时刻警惕。我可以是真实的自己。”
郑朋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“所以。”田栩宁的拇指抚过他的眼角,“不要怀疑这份感情的真实性。我在这里,是因为我想在这里,是因为我需要你,就像你需要我一样。”
“至于那些外界的眼光……我不在乎。我在乎的只有你,只有我们。”
“你不需要一个人承担。”郑朋忽然说,“我可以和你一起。”
田栩宁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田栩宁说,“所以,不要怕。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都在一起。”
郑朋的喉咙动了动。他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伸出手,环住田栩宁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。
田栩宁的手臂收紧,把他整个拥入怀中。
“田栩宁。”郑朋闷闷的声音传来。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田栩宁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,更用力地抱紧他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”
那天晚上,他们没有再说话。只是相拥而眠。
07
第二天早上,郑朋是被阳光晒醒的。
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还窝在田栩宁怀里。
“早安。”田栩宁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。
郑朋睁开眼睛,仰头看他:“早安。”
四目相对。
“睡得好吗?”田栩宁问。
“嗯。”郑朋点头,“你呢?”
“很好。”田栩宁笑了,“有你在,总是睡得很好。”
“田栩宁。”郑朋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今天的专访……会不会问很敏感的问题?”
田栩宁沉默几秒:“应该会。不过别担心,李姐已经跟主办方沟通过了。”
“如果他们问我们私下的关系呢?”
田栩宁的眼神沉静:“那就按照公司的说法回答——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和同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田栩宁打断他,“我知道这样说很憋屈。但郑朋,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资本去对抗这个行业的规则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郑朋点点头,“我会配合的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田栩宁在他头顶印下一个吻,“但我保证,不会永远这样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郑朋说。
八点,两人起床洗漱。早餐时,田栩宁的手机响了。是李姐发来的今天专访的问题清单。
两人凑在一起看。最后几个问题确实有些敏感。
田栩宁看完,把手机放到一边,看向郑朋:“你怎么想?”
郑朋思考一会儿:“第一个问题,就说因为拍戏时相处时间多,所以关系比较好。第二个问题……就说感谢粉丝的喜爱。第三个问题,当然说希望能继续合作。”
田栩宁点头:“跟我想的差不多。”
九点,李姐准时来接他们。今天的专访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进行。
采访正式开始。前半段进行得很顺利。
但到了后半段,气氛开始微妙起来。
“两位老师在戏里有很多亲密的戏份,拍的时候会尴尬吗?”主持人笑着问。
田栩宁看了郑朋一眼:“一开始会有点,但进入角色后就还好。”
“那戏外呢?两位关系这么好,有没有被误会过?”
郑朋的心跳加快了一些,但脸上保持着微笑。
田栩宁接过话:“我们确实关系不错,但就是好朋友,好同事的关系。”
主持人点头,继续下一个问题:“那对于CP粉,两位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这次郑朋先开口:“很感谢大家的喜爱和支持。但希望大家能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作品上。”
“说得很好。”主持人微笑,“最后一个问题:如果未来有机会,两位还会想继续合作吗?”
田栩宁和郑朋对视一眼,然后同时笑了。
“当然希望。”田栩宁说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郑朋补充道。
采访在和谐的气氛中结束。
离开酒店时,李姐松了口气:“表现得不错。”
回到车上,郑朋靠在座椅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累了?”田栩宁问。
“心累。”郑朋闭上眼睛。
田栩宁握住他的手:“辛苦了。”
车窗外,城市飞速后退。
08
《逆爱》的庆功宴在一家豪华酒店举行。
田栩宁和郑朋到达时,宴会厅里已经人声鼎沸。两人一出现,立刻成为全场焦点。
柴鸡蛋导演已经在了,看到他们,笑着招手。
两人走过去,在导演身边坐下。
“来来来,我给你们介绍。”柴导热情地拉着他们。
桌上的人纷纷投来赞赏的目光。
宴会在觥筹交错中进行。田栩宁和郑朋被轮流敬酒。
“两位老师关系真好啊。”一个制片人笑着说,“听说你们还住在一起?”
田栩宁面不改色:“公司安排的宿舍,为了方便工作。”
郑朋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。
“小郑啊。”另一个投资人凑过来,“我手头有个新项目,双男主的,特别适合你们。”
“谢谢王总,不过我们的档期要听公司安排。”郑朋礼貌地回应。
“哎呀,档期可以调嘛。”王总拍了拍他的肩膀,动作有些过于亲密。
郑朋的身体僵了一下。他看向田栩宁,田栩宁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“王总。”田栩宁开口,“梓渝今晚还有别的安排。”
气氛有些尴尬。柴导赶紧打圆场。
这个小插曲过后,郑朋的心情更低落了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他低声对田栩宁说。
他起身离开,穿过喧闹的人群。走廊里安静了许多。
洗手间里,郑朋用冷水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梓渝老师?”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郑朋猛地回头,看到某个娱乐公司的高层。
“李总。”郑朋礼貌地点头。
李总走进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刚才在宴会上,看到王总找你麻烦了?”李总问。
“没什么,一点小误会。”
“那个王总啊,名声不太好。”李总说,“你以后小心点。”
“谢谢李总提醒。”
李总转过身,面对着郑朋。
“其实啊,在这个圈子里,想站稳脚跟,光有实力是不够的。”李总慢悠悠地说,“还得有人脉,有靠山。”
郑朋没有接话。
“你呢?之前解约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现在虽然靠《逆爱》火了,但根基还不稳。”李总向前走了一步,“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公司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某种暗示。
郑朋的后背抵在洗手台上。
“谢谢李总的好意。”他努力保持镇定,“但我现在合约还没到期。”
“规划?”李总笑了,“不就是继续和田栩宁捆绑销售吗?这招确实能火一时,但能火一辈子吗?”
“更何况,你们两个的关系……真的只是同事吗?”
郑朋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李总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李总耸肩,“就是提醒你,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。”
郑朋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但他挺直背脊,迎上李总的目光:“李总,谢谢您的提醒。但我相信,演员最终还是要靠作品说话。”
李总愣住了。
“至于我和田栩宁的关系……那是我们的私事,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走廊里,田栩宁正站在那里。看到郑朋出来,他快步走过来。
“没事吧?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郑朋摇头,握住田栩宁的手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两人牵着手往回走。
“刚才李总找你麻烦了?”田栩宁问。
“没有。”郑朋笑了笑,“就是聊了几句。他让我去他们公司,我拒绝了。”
田栩宁握紧他的手:“拒绝了就好。”
他们回到宴会厅,庆功宴已经接近尾声。
田栩宁和郑朋站在人群边缘。
“田栩宁。”郑朋忽然小声说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们在这个圈子里待不下去了,你会后悔吗?”
田栩宁转头看他:“不会。因为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不是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,而是和你在一起。”
郑朋的眼睛有些湿润。
庆功宴正式结束。两人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“郑朋。”田栩宁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保护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郑朋睁开眼睛,看着田栩宁。
“你也是。”他说,“我们互相保护。”
田栩宁笑了,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好,互相保护。”
09
接下来的日子,忙碌而充实。
但无论多忙,他们总会找时间回到那个共同的家。
十二月初,他们终于有了一天的休息时间。
早晨,郑朋醒来时,发现田栩宁已经不在床上了。他走出卧室,听到厨房里有声音。
走过去,看到田栩宁系着围裙,正在煎蛋。
“醒了?”田栩宁回头,“早餐马上好。”
郑朋点头。
洗漱完回到餐厅,早餐已经摆好了。
“今天有什么计划吗?”田栩宁问。
郑朋想了想:“想去书店看看那只猫。”
“好。”田栩宁毫不犹豫地同意。
吃完早餐,两人出门。天气已经转冷,他们都穿了厚外套。
书店还是老样子。推门进去时,店员认出了他们。
“来看看猫。”郑朋说。
店员笑了:“它最近挺好的,我们都叫它‘小平安’。”
“收养了?”郑朋眼睛一亮。
“是啊。”店员点头。
两人走到阳台。小平安果然在它的纸箱窝里。
“它认识你们了。”店员笑着说。
郑朋蹲下来,试探性地伸出手。小平安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,然后把脑袋凑过来,在他手心里蹭了蹭。
柔软的触感传来,郑朋的心都化了。
“它让你摸了!”店员惊喜地说。
郑朋笑了,轻轻抚摸着小平安的脑袋。
田栩宁站在旁边,看着这个画面,眼里满是温柔。
他们在书店待了一上午。
下午,两人去了附近的公园散步。冬天的公园有些萧瑟,但阳光很好。
走到湖边时,郑朋停下了脚步。
“田栩宁。”郑朋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明年这个时候,我们还会在一起吗?”
田栩宁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会的。”田栩宁握住他的手,“不止明年,后年,大后年,很多很多年以后,我们都会在一起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确定?”
“因为我不想想象没有你的未来。”田栩宁说。
郑朋笑了。
“那说好了。”他说,“不许反悔。”
“绝不反悔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,手牵着手。
走到公园出口时,郑朋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李姐说有个新剧本想让我们看看。”
“什么类型的?”
“好像是现实题材,讲两个年轻人一起创业的故事。”郑朋回忆着。
田栩宁点头:“回去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郑朋应了一声,然后笑了,“其实,拍什么都行,只要能和你一起。”
田栩宁也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我也是。”
他们走出公园,打车回家。车上,郑朋靠在田栩宁肩上。
“田栩宁。”他小声说。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田栩宁的手臂收紧,把他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永远。”
车继续行驶,驶向家的方向。
而他们的故事乾鑫配资,还在继续书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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